“够了,彼得。”雷索打断道。

        如果你想看地狱的第九层,你可以一直问我。我很乐意向你展示。这不是什么特别或不同的东西。你是一个士兵。冷静下来。

        雷索尔以坚定的语气说话,但似乎为了缓和气氛,他完成了他的想法,并对他所说的第九层地狱的具体含义做出了澄清。

        当然,我指的是我的屁股。

        他用一只手打了自己一下,好像在强调这一点。安雅呻吟了一声,但他成功了。亚历克斯放下武器,雷索尔没有再进一步追究这件事。

        整个团队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聚集在一起思考。

        “现在会发生什么?”由娜用带有亚洲口音的半断音问道。

        “我们都会死!”艾莉莎帮忙附和道。

        威尔毅然决然地站起来,反对她的失败主义思想。“如果你想死,我可以帮忙,但我们其他人还有战斗要赢。”

        “我们将让我们的敌人流出血泪。”亨利补充道,他是一个破碎的记录。他那锋利的边缘足以割开手腕。但是他的情感似乎回荡着他们所有人的心声。他们不想输掉这场战斗,像狗一样被送到棚子后面去农场的漫长旅程中死去。他们是士兵,不是狗,也不是牲畜。这不是一场他们必须输掉的战斗,尽管他们失去了自己人,但似乎并没有影响他们。这也不是他们任何人面临的第一起伤亡,梅丽莎只是这个单位里相对较新的成员。她们的损失肯定会被感受到,但是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特别依恋彼此,只有少数例外。他们之间有一种战友情谊,但最终,当时机到来时,他们每个人都会独自扳动扳机。不论他们单位里的同伴是否站在他们身边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有他们才能感受到扳机的弯曲和离开的子弹的后坐力。只有他们才能看着一个被称为敌人的人类身上出现一个洞,并且知道是自己的手造成了这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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