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们程序刚刚确定这两个分支都与同一用户相连这一事实来看，可能不是，”奥尔本特工回答说。
"哇，这不是很方便的时机吗……"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奥尔本特工和阿姆斯塔德特工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电脑不断地向他们提供更多关于熟人在身体摄像头镜头中的数据。
在这个过程中，Armstad特工决定现在是时候问一个她一直以来的问题了——每次机构派遣他们调查新用户时，她都会问的问题。
那么……你觉得这个新用户会像其他人一样精神错乱吗？
通常情况下，奥尔本会回答“是”或“可能”。
这次，他回答了一个不同的答案。
老实说，我不知道。
嗯……好吧，这倒是让人耳目一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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