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对Rocco说的话,对你来说更是如此,”Joe说。

        迈克放下交叉的双臂,望着乔。“你是什么意思?”迈克的声音恢复到了正常音量。

        “无论你想成为谁,我都会接受并爱你,”乔笑着说。

        迈克对此尤其感到意外,特别是在他发出警告之后。“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迈克无法相信他刚刚从他的运动员兄弟那里听到的东西。

        “是的,我是认真的。如果你像Rocco一样,那就是为什么你和他混在一起,我会为你挺身而出。你是我兄弟,我爱你胜过我能告诉你的。”

        迈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内心一部分想告诉乔他对罗科的感受,另一部分只相信了一半。他很可能只是因为迈克抓到他虚伪才这么说的,也有可能是为了安慰迈克才这么说的。

        “那么,如果我是同性恋,你会没问题吗?”迈克问道。

        乔停顿了一下,似乎过了一个永恒。他环顾四周,仿佛要看看是否有人在听。“好吧,我猜是这样。你是我哥哥。我是说,我不能说我会很兴奋,但如果你就是那样的人,那么我也不会爱你少一点。”

        他们在尴尬的沉默中开车回家。乔不确定他哥哥正在成为什么样的人。那天晚上,吃完饭后,迈克走进他的卧室继续画罗科的素描。他把门留着敞开。一两次,乔走过时停下脚步,似乎想进去和弟弟谈话。然而,他每次都很快重新考虑并继续沿着走廊前行。迈克从未抬头,但知道乔想说话。迈克不确定他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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