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装傻问道，即使他现在知道迈克在这一点上有什么不同。
“我们做到了，”迈克摘下帽子坐了起来，说道。
“等一下，什么？”乔惊讶地问道。他真的没有感到惊讶——他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他震惊的是这些话竟然出自他小兄弟的嘴里。
“好吧，不是全部，但是我们做得足够多了，”迈克说。
乔坐在那里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他不想知道所有的细节，但他想知道足够多。他的好奇心占据了他。
“明白了，”乔说，并点头。这是他需要听到的全部。“你感觉如何？”
“我感觉棒极了，”迈克叹息着从床上爬起来。乔看着他哥哥穿上一条睡裤和一件T恤衫。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个满脸雀斑、身材矮胖的小弟弟昨晚居然成了一名男子汉。
“你的心理状态如何？”乔问。有情绪开始浮现的那一天后。他对有时会来的罪恶感非常熟悉。
迈克转过身来看着乔，想了一会儿。“我实际上在精神上处于一个良好的状态。”
“真的吗？”乔问道。
“说真的。我当时很紧张，但现在我做了，我才意识到我白担心了，”迈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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