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华德的声音里面的语气深深地打击了坦妮尔。她抓起酒杯，喝下烈性的酒水，几乎没有品尝到那极好的陈年美酒。“真可惜城市离特拉维斯——监狱那么远。如果我们能在两者周围建造一个堡垒，一起，那么我的决定就会容易得多。”
“随着焦点加快，我们现在不能这样做。”
“是的，我知道。你需要跟鲁珀特兄弟谈谈。他和特拉维斯做了一笔非常奇怪的交易。”
“特拉维斯是谁？”霍华德又喝了一口上好的白兰地。
“Trav是地牢。他活着，思考着，并且和任何人一样聪明。你不是在与哥布林打交道，霍华德，不仅如此——我相当确定以前都是人类的地牢本身可以思考和谈判。”坦尼尔伸出爪子般的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你知道疯狂的部分吗？他关心北岭。他关心人们。他只是——与鲁珀特兄弟的交易是为了确保每个人在城市里的护符和廉价复活。”
霍华德很庆幸他喝掉了大部分玻璃杯里的白兰地，当它从他的手中滑落并击中地板时。他甚至没有听到那精心打造的水晶玻璃杯子撞击地毯的声音。十秒钟过去了，他才能够让自己的思想回到嘴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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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矿中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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