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可以通过我的眼睛看到。我一直忘记这一点，”佩内洛普问道。
嗯。
这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我——很难想象你会做出什么坏事。就像你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一样。她僵硬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现在听到自己说出来，这简直太蠢了。当然，你一直在我的脑海里——你是地牢的心脏。”
这些话伤害了特拉维斯。知道自己控制着某人而且无法放弃这种控制，更加令人痛苦。“我们会想办法让你自由的——”
什么？！不可能的。你需要我在这里，特拉维斯。
“是啊，但是——”
“不！没有但是。我们需要彼此。你在不必要的时候救了我的命，我打赌你还会再次这样做。我们是一支团队，特拉维斯。”佩内洛普从她正在挖掘的隧道中退后，瞪着其中一只蜥蜴。“而且我并不总是那么固执地服从你的命令。看，我甚至可以停止挖掘。”
特拉维斯笑了，因为她用一只手握着镐头，他能看到她的爪子般的指头在紧握和挤压把手。“多久？”
“没关系，我可以做到。”佩内洛普拿起她的镐，转身，又开始挖掘。“况且，我喜欢挖掘。”
“你以前喜欢挖掘吗？”她回答的方式让特拉维斯在内心深处笑了——当然，他已经没有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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