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知道你在里面!没有必要躲藏——我只是想聊天!”一个男人的声音回荡在地牢里。这个声音似乎越来越接近佩内洛普。
没有看到任何迫在眉睫的危险,佩内洛普收起她的刀子,将注意力集中在走廊上。“猜想他错过了入口处的陷阱,但他可能发现了外面的陷阱。好吧,所以,你认为你能把他变成一个科博德吗?”
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你流血不止,到处都是血迹,然后突然,我收到了一个弹框,询问我是否想救你。特拉维斯并没有完全接受这个想法,即使佩内洛普也这样认为。拯救一个人的生命是一回事,而将一个没有受伤的人转化为另一种生物则是另一回事。
如果我能把他绑起来,我们就有机会尝试一下。我不想杀了他——除非我们必须这样做。佩内洛普原本还要说些什么,但她看到捕兽者从拐角处走进了走廊里。
这该死的地方就像地牢一样阴森恐怖,我几乎看不到东西。谁会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建造家园?”走着,男子一直把一只手放在墙上。
“等一下,他甚至没有检查地面是否有陷阱,”特拉维斯说。“他会掉进——陷阱里。”
佩内洛普听过人们在意外掉进一个洞里时发出的可怕声音。就在他着陆的疼痛将惊讶转化为更恐怖尖叫之前,有一声惊呼。“狗屎,狗屎,狗屎。”躲开其他陷阱后,她朝下望向坑道,看见那家伙在地面上十五英尺以下的地方躺着。
他显然试图在底部抓住自己,佩内洛普很庆幸她还没有把尖刺放进陷阱里。“嘿,你需要帮忙从那里出来吗?”
是谁?你挖了这个该死的洞吗?
“哇,真蠢。就好像在有熊出没的树林里睡在山洞里会很安全似的。为什么你他妈的会掉进我的熊坑?”当她把一根绳子放入熊坑时,佩内洛普可以看到那个家伙什么也看不到,就算是她在他面前晃动的绳子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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