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吉被剥夺了盔甲和信心，坐在椅子上，被绑住并颤抖着，他的脸色苍白，仍然湿润着冷汗。
西蒙走近一步。
“你们带艾米去哪儿了？”他问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
“普罗米修斯基地，”塞尔格急促地说，几乎快得有些过头了。“在北边，从这里往上走。”
西蒙的思绪闪烁了一下。北方两个地点中的一个。
他不需要说出他的下一个问题。沉默本身就要求它。
塞尔吉吞咽了一下。“这是一个高安全生存栖息地。建造它的目的是为了容纳政治人物、关键科学家和精英分子。那些被认为对重启文明或保护知识至关重要的人。我们把她带到了那里……来分析她。看看她如何还活着。”
西蒙什么也没说。随后的一片寂静犹如外科手术般精确而令人难以忍受。
他的思维现在更快了，量子化的层次正在处理变数，而塞尔日还没来得及呼吸一次。他让沉默压迫下来。
然后：“你知道结构凝胶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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