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远处,一个金属梁的底部,挂着一块破旧的标牌,上面写着“齐柏林运输Theta”,另一个受害者被融合到了那里。这个人也活着——勉强。它被困在一团蠕动的肉体和结构凝胶中,它的潜水服仍然大部分完好无损。一顶头盔紧紧地扣在它的头上,尽管护目镜早已被肉体覆盖,厚厚的沟槽像根一样盘绕在上面,宣称对废弃石块的所有权。

        这些都是阿克斯的受害者。

        在他的疯狂中,人们被残害。

        他走进了主院,寂静的氛围像一块重量一样压迫着他。

        在左边,控制室和装配线的残骸静静地矗立着。机器人臂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已经被盐分和时间腐蚀得面目全非,它们看起来像巨型骨架的肢体,永远地定格在半空中。

        在海底山顶的边缘,半埋在沙子和碎石下,他勉强可以看到逃生船的破裂船体。由于居里号爆炸造成的伤痕,很可能已经没有用处了。

        右侧,一座金属结构的顶部被打破的玻璃穹顶所覆盖,向内塌陷,大海早已占据了它的内部。它像一个裂开的头颅一样,空洞而死寂。

        然后……就有了那间房子。

        阿克尔的疯狂避难所

        西蒙的合成肌肉紧张起来。记忆不请自来:干燥的血液,绝望的、循环的涂鸦刻在墙上,用颤抖的手写下来的,并且两个腐烂的眼睛像献给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一样躺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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