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告诉自己的是这样。

        但内疚感从未消失。

        在Theta内部,他漫步穿过她旧的生活区。发现床单上的干血,直刀仍然躺在水槽里。他看到了她留下的便条,那是用颤抖的手写成的。她相信ARK。相信会有更好的东西。

        他看了别处,把回忆推开。

        他的心智已经破碎——Theta已经造成了伤害。

        他向前走去,脚步声被沙子掩盖,直到他抵达远处的平台,那里仍然停着齐柏林飞艇。粗大的缆绳将其系在码头上,在水流中轻柔地摇摆。

        齐柏林飞艇看起来像一只肿胀的白化病虫子——圆鼓鼓的,肿胀的,它的船体凹陷并剥落。

        西蒙走上平台,将手放在控制面板上。灯光闪烁。平台升起,颤抖着活了过来,并开始缓慢移动。

        他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Theta基地。

        这座巨大的设施像一尊倒下的神明,建在一堵巨石墙的侧面。一个生锈的庞然大物,其内部深入地球腹地。

        他将它留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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