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却在这里。一起。仍然呼吸着——比喻性地——通过意志、电线和缝合在一起的奇迹带来的痛苦。

        西蒙再一次抬头望向那根脑柱。

        包裹他们的凝胶结构开始固化,内部能量耗尽后变成没有生命力的外壳。没有更多的脉动,没有更多的闪烁意识,只有静止。

        他的处理器在后台默默地运转,运行诊断程序,检查系统,但他的心思却在别处。

        西蒙想,我会这样结束吗?

        他想象着未来——一个灰暗的未来。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在表面生存。没有营救。没有声音。只有他一个人。

        在一个空洞、无情的世界里,人类最后的回声。

        他会不会有一天屈服?将自己绑定在ARK的原型上?创造自己的天堂并永远独自做梦?或者他最终会选择死亡——最后一次,绝对的沉默?

        杰瑞轻轻地嘶哑着,轻轻地顶着他的脖子。一丝温暖的生命气息在寒冷的钢铁上。

        西蒙呼出一口气,这声音更像是一种习惯而非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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