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脸,如果可以称之为脸的话,是一个扭曲的机械口。没有眼睛。一条垂直的裂缝,从中排列着类似齿轮的牙齿,咔哒作响,就像疯子手表滴答的声音。
它并不是孤零零的一个。
一名屠夫站在它面前——它的形状肿胀和弯曲。每次痉挛般的抽搐,它都会从丑陋的球形头部发出电磁脉冲。脉冲击穿空气,暂时阻止了百足虫的冲锋,使其四肢在延迟中痉挛。但它正在失去力量。黑色液体从侧面裂口处流出,它的步伐虚弱。
西蒙蹲下身子,观察着。倾听着。计算着。
蜈蚣尖叫起来,它的尖叫声如同金属摩擦和湿漉漉的杂音。它抬起身子,身体分裂成许多节段,锯齿状的肢体挥舞着。屠夫踉跄了一下,然后转过身来——
——朝着西蒙走去。
它一步步向前挣扎,每一步都伴随着战栗。
西蒙没有动。
没有呼吸。
他的刀刃静止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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