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的身体内，凝胶波动着，如同一个濒死的神经系统被推入过载状态。每根电线，每个脉冲节点，每个受损的突触都激增起来。她背部弓起得如此之远，以至于几乎断裂。火花从她的肋骨中迸发出来。空气中充满了燃烧凝胶和破碎电路的恶臭。
伴随着金属撕裂和电子设备死亡的尖叫声，杰西再次痉挛。
然后——寂静。
她的传感器变暗了。凝胶硬化了。她喉咙里的脉动物质停止并结晶了。一团电缆掉落，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堆死重的机器和肉体。
她以湿润、金属般的闷响撞击地面。
西蒙退后一步，缓慢地呼出一口气。他肩膀放松下来。刀刃伴随着轻微的嘶鸣声收了回去。
“现在休息吧，”他低语道。“不管你曾经是谁……这一切都结束了。”
在他身后，伊莱亚斯走近，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甚至杰瑞，也被安全地藏在他的潜水艇里，一动也不动。
又一个噩梦消失了。
但黑暗仍在倾听。在人类废墟的更深处，它等待着再次发声的机会。
“你们做了什么？”伊莱亚斯问道，他盯着杰西无生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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