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亚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身体没有移动,一个厚重的黑色电缆从他的大脑芯片底部延伸到桌子旁边的矩形、哑光黑色的结构——人工现实胶囊。紧凑而时尚,它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极简主义雕塑,而不是整个模拟世界的容器。

        西蒙低声嘟囔道:“我应该对他更粗暴一点吗?”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它悬挂在寒冷、无菌的空气中。

        这个家伙想杀了我。

        他垂下头,叹了口气。

        他松了一口气,他不需要重置模拟。他被埃利亚斯推着走。但是强行抹去某人的记忆,仅仅为了提取信息......这感觉不对。重置某人就像用干净的代码打扮起来的谋杀。

        他不想成为她。她不想成为那种人,会对失去生命的个体轻描淡写,说他们只是数据。说他们不是真实的。

        他的目光转移到了放在伊莱亚斯无力躯体旁边的皮质芯片上。

        他捡起了它。

        西蒙小心翼翼地将其滑入读卡器——一种与旧式软盘驱动器相似的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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