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里的手不再颤抖了。不再颤抖了。
然后我醒了过来。一百年后。独自一人。在海底。
乔恩斯轻轻地吸了口气，眉毛皱在一起。
我以为现在还是2015年。我以为自己还活着。但是我是……这个东西。不再是一个人了。只是一个扫描。只是机器里的数据，相信它就是我。
她稍微向前倾了倾身，但仍然什么也没说。他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同情。
我遇见了其他人。他们的思想被困在机器里，嘲笑鸟一般的存在。脑皮层芯片插入到壳中，有些人疯狂了。另一些人……几乎没有意识。我拔掉了一些人的插头，我不得不这样做。或者我以为自己必须这样做。有时候，我会想，那是怜悯还是谋杀。
他抬头看了看。
我甚至拔掉了你的插头。
她的眼睛略微睁大了一些。
你曾经控制着乌普西龙的热力发电厂。你求我重新连接你。我没有。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以为你只是另一个破碎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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