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面。
如果那里还剩下什么。
如果还剩下什么可以挽救的话。
如果他什么也没发现——如果表面确实已经坍塌，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丝绝望的希望。
他可以唤醒凝固的结构凝胶，利用它来阻止梦想者的有机结构进一步衰变。这不是治愈方法。但是这会给他买时间。
眼下，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西蒙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坐在附近的椅子上。他的机械手尽管冷冰冰、人工制品，但仍然保持着人类般的动作。他盯着它们，感到肩膀上的重担——成为最后一个被留下来的负担，去弥补错误。
然而——
那份责任使他保持专注。那份责任让他脚踏实地。
一阵轻微的沙沙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杰瑞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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