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穿梭机上跌出来,他的腿感到沉重和无力,西蒙感受到一种不自然而痛苦的重量拖着他向下。他在一扇破碎的窗户中瞥见自己的倒影,恐惧攫住了他。他的脸被扭曲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永久性尖叫,黑色的凝胶状触须从开放的伤口中蠕动,而肿瘤般的生长物从他的腐烂的肉体上喷涌而出。
他的尖叫声打破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这不是一个人的尖叫,而是一个怪物般的、不可逆转地破碎的声音。
西蒙尖叫着,他的声音在穿梭机中回荡,声音粗糙而破碎。他猛烈地向后冲去。结构凝胶像活的须一样断裂,发出令人作呕的湿哒声,撕扯着肉块。
他的视觉传感器疯狂闪烁,奋力地试图重新校准。恐慌涌入他的系统,一串数字信号挣扎着试图恢复稳定。在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醒来还是仍被困在那个噩梦般的领域里。
他站在那里颤抖着,杰里的潜水器牢固地背在他的身上。快速系统检查显示,他已经迷失在那个可怕的幻觉中超过一个小时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残留的恐惧波动穿过他的人工身体。
“他妈的!”西蒙大喊,声音扭曲而绝望。他从穿梭中冲出,急于逃脱,每一步都笨拙而失去方向。到达主楼层后,他倒在冰冷无情的金属墙上,滑落直到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他紧握着头,记忆鲜活而无情地一次次袭击着他。他的机械躯体在轻微、断裂的抽泣声中颤抖,他那极具人类特征的痛苦从机械外壳中渗透出来。
西蒙轻轻摇晃着,吞噬了他所经历的恐怖。他脑海中的恶梦被深深地刻画在他的意识中,每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都无情地重复播放着,这是一个无情的提醒,他对现实的把握是多么的脆弱。
他坐在那里,独自一人被令人窒息的寂静所包围,挣扎着试图重新控制自己,试图将那些萦绕在心头、威胁再次吞噬他的令人不安的画面推开。
一小时后,西蒙强迫自己站起来,每个动作都引起他的数字系统中波浪般的恶心感。他摇摇晃晃地向实验室走去,他的四肢沉重,不稳定,每一步都是挣扎,因为他的脑子继续播放着折磨人的幻觉。
艾希莉的轻柔耳语在他身后徘徊,残酷地回荡着他的过去。凯瑟琳扭曲的笑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她嘲弄的笑容深深地刻在他的意识里。压倒性的记忆涌现出来,迫使西蒙弯腰,尽管没有任何身体上的胃部,但仍然剧烈地干呕。这种感觉痛苦地真实,是他脑海中的一种残酷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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