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动浴缸上的旋钮,随着我沉入水中,凉爽的液体一直漫到我的胸口,我紧张的神经不确定水是否感觉良好。当电池打开时,空气中充满了奇怪的嗡嗡声,将火焰法力释放到浴缸本身中。慢慢但肯定地,我感到水开始变暖。考虑到我一旦完成任务就会重新填充它,所以我现在使用它并不觉得不好。
当温暖的水流包围着我的身体,带给我舒适的温度时,我闭上了眼睛。我的思绪迅速集中在手头的任务上,我立即将注意力集中于自己的核心。原始的魔力在体内翻腾,充满了我,从中心一直到皮肤的边缘。只有那一层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的魔力是可见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的肺里充满了更多的纯粹法力。内部,我尽可能地挤压着其中的一部分,并缓慢地向外推动我的界限。在过去一周内,我建造起来的墙壁开始摇晃,因为未合并的法力随着新加入的法力而膨胀。当我呼出气时,我将意志注入了会服从我的法力中——那微薄、细小的一部分仍然可以被称为属于我的法力。
在我的脑海中,绿色、红色、蓝色和紫色的气息从我的身体飘散而去。疲劳立即来到我身边,与旅途中的劳累和忍受疼痛的感觉争夺主导权。又是一口气,我重复了这个过程。再几次呼吸,我知道我的身体将完全没有与我绑定的法力。再几次呼吸,我的核心就准备好了。
我慢慢地、仔细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观察自己的内心深处,聚焦在那里,仿佛是不可能的。即使闭上眼睛,我眼泪也流了出来,而我的内心视野开始摇晃。就好像我把手放在火焰中,观看着火焰吞噬我的肉体,同时还在不断地往那团火焰中添加燃料。
疼痛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加剧,疲劳也随之加重。然后,在经过了感觉上像是几个小时,但逻辑上只能是几分钟的时间之后,我体内再也没有属于我的魔力了。我的核心充满了从我身体中心到全身各个毛孔的原始魔力。这,我知道,是最后的临界点。艾玛的警告填满了我的脑海,使得我下一次呼吸停顿,考虑着我正在做什么。一旦这个过程开始,就没有停止的可能。而假设我不死,那么唯一的结果要么是成功,要么就是失败,从而导致我使用魔力的能力永久性受损。
我坚定了决心,强迫自己深呼吸。失败不是一个选择。我的专注力加剧,我紧紧抓住一个单一的想法和目标。我需要变得更强大。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如果艾玛能做到,如果马歇尔能做到,见鬼,如果该死的格雷森能做到,那么我也一定能做到。
我用尽最后一丝毅力,肺部扩张到最大容量,世界似乎停滞不前。一种疼痛穿过我的身体,就像我以前从未感受过的那样。我的心脏漏了一拍,即使它也紧紧地收缩着,不肯放松,因为疼痛摇晃着我。我勉强保持着闭上的眼睛,我的心思集中在自己的内心世界。
我看到了那一刻,当我的核心,我对自己的精神视觉,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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