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皱眉。这需要一段时间。我习惯性地不断使用灵魂呼吸,努力确保自己拥有适当的新鲜法力范围,以便能够发射更强大的法力子弹,以及可以用来快速制造子弹或制作更复杂子弹的老化法力。将我身体中的所有东西都替换成纯粹的法力……这将严重影响我的枪手能力。而且,填满我的身体需要多长时间呢?
“那么,回到你的烘焙例子,我必须用水淹没碗吗?”我问道。
“是的,但是那只是第一步。”她轻声说。“那是容易的一步。”
“你是什么意思?”我问道,不喜欢她的语气,“难道只是简单的一步吗?”
“一旦你将碗填满,就像你说的那样,”她说,声音变得柔和,“你必须压缩体内的每一点法力,直到它在你体内形成一个新的核心。同时,还要继续灵魂呼吸,继续吸入新鲜的法力。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它很痛苦,在某些情况下,它是致命的。”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当然是这样。”我摇了摇头。“我的生活中没有什么事情是简单或容易的。”我干巴巴地笑了笑。“在我开始这个过程之前,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
艾玛看着我,我能在她的眼里看到恐惧。不确定性。犹豫。
“说吧。”我轻声道,“我知道还有更多。”
“一旦你开始这个过程,”她缓慢地开口道,“你就无法停止。在你开始压缩体内所有纯粹的魔力时刻……在你开始形成新的核心时刻,你旧有的核心将会破碎。如果你不能晋升到铜级,你将永远被困在铁级,而你的使用魔力的能力也将大幅度降低。”
“唉,”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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