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关于小镇，有一件事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一个小镇会因你到达的时间而有很大的不同。早晨，小镇与白天截然不同。同样，如果你在人们放松身心准备入夜时到达，或如果是星期日或假期，很可能小镇会与平常大不相同。
半夜过后才出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首先，让我明确一点，如果不是因为艾玛和克林特，我很可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找到野牛的休息处。这个地方被称为“城镇”……是非常慷慨的。我会说，这个地方本身更像是一个供人們中途停留的地方。没有铁路穿过这座城市，而且它离艾玛的城镇太近了，不能成为贸易或商业的中心。相反，如果我不得不猜测，一些有商业头脑的人已经把它设定为前往林肯北部的最后一站。考虑到我所知道的，目前还没有适当的铁路连接野牛休息处和林肯。直到有一条铁路出现之前，野牛休息处就是停留的地方。
当我们悄悄接近所谓的城镇时，一支孤独燃烧的火炬照亮了我认为是主要入口的地方。城镇本身甚至没有任何适当的墙壁或防御措施。相反，只有一条旧的、磨损的泥土小径，通向一对栅栏柱子，上面燃烧着火炬。在它旁边，我可以辨别出一个人的影子。我的眼睛快速注入了一股法力，让我看清守卫是一个风元素使用者，而且相当虚弱。但是，再次考虑到像比森的休息这样的城镇，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我怀疑他们很少担心麻烦制造者。而这还是在克林特和治安官以及我去除该地区最近的逃犯之前。
尽管它很小，但在夜幕下，仅由上方的月亮银光照亮，我不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柱上流过。建筑物，各种各样的，看起来像是处于不同的建造或修复状态，更像结构的骨骼而不是真正的房屋和家园。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缺乏任何东西，使其感觉像一个真正的鬼城调色板。当我们靠近时，最显著的是守卫城市的大门上方的白色头骨。毫无疑问，这是一只野牛的头颅，有着巨大的黑角向上弯曲，几乎是九十度。头骨如此之大，我想它可以覆盖在守护城市的人胸前。而空洞的眼眶，朝我们望去，感觉……令人绝望。
每一步向城镇靠近的感觉，就像是我们越来越接近死者的国度。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也不害怕死人。然而，我还是发现我的手轻轻地按在巴伦的脖子上，他的体温、呼吸节奏和强有力的脉搏，帮助我平稳了呼吸，当我努力驱逐那些似乎想要困扰我的心灵的幽灵时。
“嗯，”我听到门口的男人自言自语，他朝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相当确定，我们在黑暗中行进，艾玛和克林特小心翼翼地引导我们沿着磨损的道路前进，这使得我们很难被发现。那个男人可能刚刚听到了我们的马匹声响，铁蹄踩石头时偶尔会发出咔嗒声，我们的鞍座和装备也会发出沙沙声。他伸手到腰间，片刻后点亮了一盏灯笼。灯光从他身上向外辐射，使他更好地看清我们的接近。它还使我眯起眼睛，我习惯于夜晚旅行的黑暗突然被火光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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