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从未亲眼见过一头活生生的美洲野牛。密西西比河以东，它们并不常见，除了旅行表演之外。因此，即使埃玛与格雷森先生的提议在我的肩上，我还是无法帮助自己停下来，只是凝视着我们接近了群体。我们大概距离群体有一百码远，群体里有将近四十头庞大的生物。
很容易看出这些生物比人类高大，它们的肌肉发达的背部和肩膀突出于头顶之上。根据故事和那些经常追捕这些生物的人的抱怨，我知道它们巨大的脑袋异常厚实，覆盖着厚厚的毛皮，还长着两个向上的角。从鼻子到尾巴，这些生物的长度似乎几乎与格雷森先生用来运送他之前猎物的皮和舌头的马车一样长。毫无疑问，一只这样的庞然大物足以养活一个四口之家至少一个月，甚至更久。
我摇了摇头，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所有的肉都会被浪费掉。在草原上任其腐烂，而格雷森先生和他的同类却在寻求皮毛和舌头带来的快速财富。这是奢侈的，而且老实说，在我看来这是令人厌恶的。兰德尔一直告诉我，只要从周围的土地上拿走我需要的东西。我们从不过度放纵自己。我们从不狩猎超过我们的即刻需求，甚至可能确保我们有一周的口粮。这是他在苏族人那段时间里学到的东西。而现在，我遗憾地要无视这一教训。
我瞪着格雷森先生，他正在二十英尺外的一群枪手中间说话。这个人比瘟疫还要糟糕。而且因为他，我不得不自己动手。我注意到他看艾玛的方式，注意到他反驳她提议时眼中的饥渴和渴望。我宁愿死去，也不会让这个人把自己放在一个位置上，让艾玛小姐欠他任何东西。
仿佛他能感受到我的目光，引人注目的男人朝我露出了他的病态笑容，并骑着马向我走来。其他人则各自朝不同的方向驰骋，加入了他事先安排好的小组。在我眼里，这个人简直就是垃圾，但毫无疑问，他创造了一种相当高效的狩猎方式。那些无法杀死野兽的人，则被安排使用他们各种技能来围捕这些生物，使得那些能够杀死它们的人更容易做到这一点。
“抱歉，史密斯先生，”他骑着马走近时说，“但我不认为你能完成交易的另一半。火属性枪手杀死野牛并不擅长，即使你有足够的法力穿透他们厚重的皮毛和骨骼，好吧，火焰只是毁了皮毛和肉。希望你理解。”他骑着马走近我，将戴着手套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提前道歉，但你的雇主给你安排了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坦率地说，她咬下比她能嚼碎的更多东西。”
“你凭什么认为我与火有亲和力？”我咬牙切齿地问道。我能做的就是保持冷静，确保我不会让任何火焰溜出来。尽管我不愿承认，但克林特是对的。当我生气时，我会任由我的火焰在手指上跳跃，这是一个坏习惯。
“你是不是在暗示你没有亲和力火焰法力？”他松开手，拉紧缰绳，让他的马后退几步，直到巴伦和他的马大致鼻子对鼻子。“根据你的性情，以及袖口周围的烟灰污渍，看起来清晰得像白天一样，你确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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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错误的。”我咬紧牙关，努力抑制那些可怕的火焰。现在，我最不需要的是关于我和我的多重亲和力的故事传播出去。毕竟，现在我应该只是一个纯粹的风元素使用者。毕竟，BloodyBill知道我可以使用火焰和风，Thomas告诉了他这一点。这是让我容易被追踪的一个突出特征，我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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