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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冰冷的感觉慢慢爬上他的心头。这不仅仅是关于失去的一件小饰物，或是一些被岁月重压而遗忘的小玩意儿。这更深刻。这种缺失会在灵魂中留下阴影，某些本应存在的东西曾经占据过的地方。一个已经不存在的记忆。一句他应该知道的名字。在黑暗中耳语的一句承诺，然后——消失了。
最糟糕的是，他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多次回顾过去，寻找答案，但那些答案拒绝成形。他有多少个夜晚盯着天花板，坚信有一些东西刚好在他触及不到的地方，一些不太合适的东西。深渊不仅仅是夺走了什么，它还偷走了一切而没有留下任何伤疤。这比任何债务，比任何敌人都更令他恐惧。
因为如果它曾经发生过一次，那么它就可能再次发生。如果他现在走开了，如果他拒绝选择——那么他还会失去什么？他自己的一些部分已经悄悄地从他的手指间溜走，等待被沉默的、饥饿的虚空吞噬。
现在，深渊正在向他提供一个选择。
此刻，深渊正在向他提供一个选择。
一件东西回来了。其他的？永远消失了。
这不仅是关于生存。这甚至不是关于权力。
它是关于价值的。
他最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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