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特没有伸手去接。还不到时候。他本能在尖叫——合同从来就不是简单的合同。这是一种牢笼，一根绳子，一个勒紧你一旦放松警惕的缰绳。事实上，这个不会保持静止，不会决定固定的形状，使它更加糟糕。契约魔法是有约束力的，僵硬的。但这个？这是另一种东西。活着的东西。
他凝视着变化的墨迹，字母扭曲得像要从现实本身的缝隙中溜走。这不仅是一笔交易——这是一个悖论，一种被武器化为协议的漏洞。一个存在于取消合同的契约。这不应该是可能的。然而，它在Aela的手中闪烁，像一颗垂死的星星一样，为他提供了其他派系所没有的东西：一条出路。
但丁突然呼出一口气。“这东西真的管用？”他的声音比他原本打算的更为粗暴，因为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如果她没有在唬人——那么关于契约制定规则的一切他所知道的将会被推翻。
“我们在给你一条退路，达恩特。一种机会，在深渊将你拖下水之前脱离枷锁。”
他的心跳加速。他想抓住它，在她改变主意之前签字，在机会像烟雾一样消失之前。自由。这是他们所有人都声称不存在的东西。在一个没有漏洞的系统中发现的一个漏洞。
但这是在地下市场里。什么东西都是需要付费的。
艾拉没有马上回答。相反，她让问题悬在空中，延长沉默的时间足够长，以至于很明显——价格不会简单。她把合同翻过来，在手里看着墨水移动，就好像连文字本身都不愿意大声说出来。
然后，她终于与他的目光相遇。“一个测试，”她说，声音中几乎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就像她在向他提供一场游戏，而不是一次审判。“你想离开？你证明你值得拥有它。我们不会浪费时间在那些只寻找更容易囚禁的人身上。”
但丁的下巴紧绷。这是陷阱——这不是营救。这是一场赌博。一种可能挣脱束缚的机会，或是深一步陷入他仍然不理解的东西。而最糟糕的是？他已经在考虑它。
他的声音平稳。“作为回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