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sigil是一条断裂的链条。
但丁皱起了眉头。“从未听说过他们。”
经纪人的笑容没有改变。“很少有人有过。”
他们是未知数。他们是那些挣脱束缚的契约者——那些发现了如何作弊、如何扭曲规则、在一个被誓言和交易所束缚的世界中，如何为自己开辟出一片自由空间的人们。
对深渊经纪人？他们是糟糕的生意。
致使节？他们是危险的异端者。
达·芬奇？
他们可能是唯一能教会他如何生存的人。
但丁缓慢地呼出一口气，手指沿着桌子的边缘滑动，他盯着符文。他的整个世界在短短的一次对话中就扩大了三倍。
他面前的地图不仅仅是一堆符号——它是一份宣言。一个以他的名义玩的宇宙笑话。他花了这么长时间相信自己只是另一个小人物，一个依靠借来的运气和纯粹的胆量勉强度日的契约者。但是这个？这完全是另一回事。这不是敌人；他们是机构，比他曾经面对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古老而饥饿。他不再只是与暴徒或竞争对手打交道了。他正盯着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不仅会杀死人们——它会毁灭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