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多年时间撕毁协议，解开约束，扭曲用语，直到牢不可破的契约像便宜的麻绳一样断裂。在别人眼中看到铁板钉钉的交易，她看到了漏洞、矛盾和逃生之路。她每次都抓住了。
现在呢？
她在为他提供一条退路。
有偿
但丁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让我猜一下。你不做慈善工作。”
莉娜嗤之以鼻。“在这个经济形势下，不可能，甜心。”
她伸手到夹克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到了桌子上。
一份合同，但不是盟约。
成交
“你帮我解决一个小问题，我就给你松绑，给你一些喘息的空间，免得债主们把你拉下地狱。”
但丁看着合同，然后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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