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阿多姆很了解一个人。他知道,如果他得知自己的儿子陷入了真正的困境,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来。

        父亲现在应该在双峰山,抵抗达斯托尼亚帝国的军队。

        可以寄信,但是……阿多姆的手指敲打着他的腿。盖尔和他的人现在正在找他。时钟滴答作响,他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采取行动。他们会在明天袭击吗?下周?他们显然不是轻易放弃的类型,而且他们有足够的资源来保持压力。

        正常的信件需要几天时间才能到达前线,如果父亲收到了的话。战斗使得通讯渠道变得不可靠——信使被截获,补给线路中断。即使信件通过了,父亲又需要多长时间来获得离开岗位的许可?官僚主义本身就可能需要几周的时间。

        不,他需要更快的东西,马上就能见效的东西。能够穿过所有繁琐手续,让父亲立即行动起来的东西。

        他坐直时他的手擦过了口袋。

        哨声!

        一个如此明显的解决方案,他几乎错过了它,始终隐藏在那里,在平视中。

        这个时候找到一个空教室并不难。阿多姆溜了进去,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

        他在靠近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木头在他的重量下轻轻地嘎吱作响。片刻,他只是坐在那里,让安静像熟悉的毯子一样围绕着他。然后,从他的物品清单中,他取出了小木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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