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动了一下。在皮匠的摊位附近，有三个男人，大约在他身后四十步的地方。
被那个小巫师打败的人？
低声笑着，试图保持安静。仿佛这很重要似的。
“哇，我听说他还全裸呢，被银色圆圈的人给刺穿了……”
更多的笑声。
赫利俄斯停下了脚步。
市场变得鸦雀无声，就连墙壁里的老鼠也屏住了呼吸。
他妈的，他-
赫利俄斯动了。他一会儿站在街中间，一转眼就掐住了大嘴巴的喉咙，将他重重地撞在最近的墙上。
“难道你真的是个蠢货？”赫利俄斯咆哮着，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记重击。男子的头部在石头上留下湿润的印迹。“你以为我听不到吗？”重击。“你以为这些耳朵只是装饰用的吗？”重击。“你以为吸血鬼有选择性失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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