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莱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金正恩在与自己的思想搏斗，实验室里唯一的声音就是他粗重的呼吸和偶尔被打破的玻璃器皿落地的声音。
最后，他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红肿。“这些文件……它们显示的联系……”他吞咽着。“即使其中一半是真的，我需要停下来。至少直到……”他的手紧握成拳。“帝国需要知道。学院董事会。有人必须彻底调查这件事。”
戈莱姆突然动了起来，吓得金一缩。但是它只是伸手去最近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粉笔。它的手指用精确的笔触写道：
梅里斯校长已经被告知。
金凝视着那些文字。“梅里斯知道？他什么时候……”他话语中断，然后他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是谁？真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
更多粉笔痕迹：我是谁并不重要，证据才是关键。
“从天而降的证据，由一个半夜闯入我实验室的傀儡送来，”金说，但他的声音缺乏信心。他的眼睛不断地盯着他的原型机。“如果你对任何事情都正确的话……如果他们真的在使用我的作品......”
戈莱姆写道：摧毁原型。前往梅里斯。帝国需要知道一切。
金盯着原型机——他毕生的事业，不知多少次突破，数年来的奉献。“毁掉它？但……”他用手梳理头发。“也许我们可以把它存放在某个地方。一个保险库，或……”
他们到处都有人，那个泥人写道。风险太大，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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