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皮肤了,”瓦良特的话语快速,惊慌失措。“我能看到——有白色的东西,腱或……该死。我们需要躲起来,找个地方——”
“不。”这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像是一根砂纸。阿多姆现在能感觉到它了——在赫利俄斯把他摔向洞穴天花板时,他的肌肉和组织暴露在外,每一次呼吸都让伤口裂开。“他……他会回来的。”
他的膝盖背叛了他。他的腿很痛。他用岩石撑住自己,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世界向一侧倾斜。
“你的身体几乎要散架了!”瓦里安特抓住他的手臂。“半英里以东有一条深谷,我们可以——”
“不能。”阿多姆眨了眨眼睛,试图清晰视线。黑点在他眼前跳跃。“他现在正在狩猎。真正的狩猎。如果我们停下来……”
洞穴中传来一阵遥远的笑声。优美的。恐怖的。
阿多姆从岩石上推开,差点再次摔倒。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太快了,节律不齐。但他们必须移动。必须继续前进。
“地图,”他喘着气说,“到……到……那里还有多远?”
“两小时,”瓦里安特说。“但你这样下去,两分钟都撑不住!”
又是一声笑声,这次离得更近了。温度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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