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姆感觉到自己衣服上渗透进来的温暖潮湿感,他紧抱着鲍勃。太多的血液,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范围。

        隧道的尽头突然变成白色。

        阿多姆踉跄,眨眼。试图理解他所看到的东西。或者说,他没有看到什么。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没有地板。只是无穷尽的白色在所有方向上延伸。他们站在...什么上?什么都没有。两者都是。

        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扇门。漆黑如煤,厚重得足以吞没一座城堡。门旁边站着一个银色的基座,像冻结的水银一样扭曲。顶部上方有一小瓶捕捉到没有来源的光芒。

        鲍勃的头颅靠在阿多姆肩上,他的呼吸现在变得湿润而急促。

        广阔的白色空间压了进来。错误。一切关于这个地方的感觉都错了。就像现实只是...停止了一样。

        阿多姆的靴子在他向前移动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无论他们走得多近,门都保持着不可能的高度。

        他用两根手指按在鲍勃的颈动脉上。脉搏像一支快要熄灭的蜡烛一样闪烁着。太弱了。太慢了。

        阿多姆走近门户,刻在上面的符号开始变化,像液态金属一样流淌,彼此渗透。重组。

        黑暗从中心处被拉开,凝聚成一个形象——类人形的、无特征的,与周围虚空一般白皙。

        阿多姆的脑海里突然迸发出了某种东西。过去几个小时里的恐惧、沮丧和愤怒全部在这一刻凝聚成了一股纯粹的狂怒。他空着的手紧握成了拳头,魔力涌入他的疲惫不堪的身体。够了。够了这些游戏,这些考验,这些操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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