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勃的呼吸一紧,发出湿润、咔嗒作响的声音。
瓶子在他手中感到冰冷。就像那天,他坐在厨房桌前,手里拿着一杯冰冷的牛奶,阳光从窗户射入。他八岁的时候,脑子里满是当天道德课的内容。
“妈妈,”他问道,目睹玛丽亚为晚餐准备蔬菜。胡萝卜,他讨厌胡萝卜。“达穆斯和我今天谈论了一些女主人提出的问题。如果有一辆火车来了,你必须选择……你会救一个你爱的人,还是五个陌生人?”
她笑了,刀子停在半截的切片上。“他们在那所学校教你什么样的东西?”
起初,他以为她会笑着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或是像学校里的女教师那样给出简单的答案。但接着,她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熟悉的沉思表情。
"...我会救下陌生人。"
“真的吗?!”他在椅子上直起身子。“就算那个人是我呢?”
刀子掉到了切菜板上。接下来,阿多姆知道,她跪在他面前,将他拉入一个激烈的拥抱中。她那双因为采药而起茧的双手托着他的脸庞。
“噢,阿多姆。”她的眼睛与他的相遇,温暖而坚定。“生活中最艰难的选择不是关于选择对或错。这通常很明显。困难的是在付出代价时选择正确的东西。当它感觉像你正在与自己战斗的时候。”
她的拇指轻扫他的脸颊。“有时候,你会想做某事,因为它更容易,或是因为它让你在那一刻感觉良好。但是,简单并不总是好的,阿多姆。而现在感觉良好的东西可能会伤害你——或其他人——以后。它可能会把你变成你不想成为的人。”
她把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如果我救了你,知道别人会死,我就会教你,你的生命比他们的更重要。爱情是自私的借口。这会比死亡更毒害你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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