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真正的好？不是童话故事里简单的好——帮助老太太过马路，救猫从树上落下。而是真正的好。那种需要你付出代价的好。那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好。
有些人为了获得神圣的回报而对他人做好事，解读神圣的经文以寻找美德的指导方针。其他人像会计师一样计算业力，假设好行为会带来利息。怀疑论者声称利他主义只是一种聪明的自私——甚至牺牲也是为了感觉正义、优越。
也许他们都是对的，也许他们都是错的。
他母亲没有谈论过奖励或宇宙平衡。她没有提到神灵、业力或社会契约。她说的是毒药——不是灵魂因善良而得到回报，而是它因缺乏善良而被腐蚀。
小瓶现在感觉更沉重了。难道这就是善良的定义吗？不是一个可以赢得的奖品，也不是一份需要平衡的账本，而是一种选择，保持不被腐蚀？在那些诱惑你做出不人性的行为时，仍然保持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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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的胸部几乎没有动作。白色的虚无注视着，等待着。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会感到疼痛。疼痛不是做好事的代价——它是你仍然可以选择的证据。你没有放弃这个选择，即使放弃更容易。
液体在从试管中落下时捕捉到了光芒，一滴可能性悬浮于空间之中。这并不是因为它会给他带来回报，或是因为某种宇宙秩序要求如此。只是因为，在这一刻，这就是Adom选择成为的样子。
一滴水珠落在了鲍勃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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