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多姆喝了一口咖啡,保持中立的表情。“最近才有一个。”

        “什么?!”瓦伦特差点把他的杯子打翻了,尾巴直得像根棍子一样。“你?一只猫?那些东西很凶残!我堂兄上个月被一只猫抓伤了!说它看他像早餐一样!”

        “这只是他们的天性,”阿多姆轻描淡写地说,想起了带有评判力的蓝眼睛和出乎意料地支持性的低吼声。“它们是独立的生物。它们做自己想做的事。”

        “独立?更像是凶残!你知道他们会玩弄自己的食物吗?实际上在吃之前就已经玩弄了——”

        “我们知道猫的狩猎习性,瓦连特,”马可打断道,没有抬头看他,“有些人甚至欣赏它们的效率。”

        瓦伦特剧烈地颤抖着。“效率。对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称呼。”

        “他们也是判断性格的好裁判员,”西斯科补充道,他只是稍微强调了一下,使瓦里安特的胡须垂了下来。

        对话渐渐进入了一个舒适的停顿,只有杯子碰撞和纸张沙沙作响的声音,直到思科终于放下他的吐司并清了清喉咙。

        “尽管今天早上的动物学讨论很有趣,”他说着擦了擦手,“我相信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感谢你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与我会面,”阿多姆(Adom)说,坐进他的椅子里。“艾伦(Eren)提到你也有一些事情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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