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降了下来。
阿多姆的羽毛笔从他突然颤抖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板上。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看着泥人。"你能……嗯,请帮我捡起来吗?"
这座泥人像移动得出奇地优雅,跪下捡起羽毛笔。但是这里才是真正的考验——在阿多姆能够说出另一句话之前,这个构造已经伸出了它的手臂,将羽毛笔递还给他。
就像他所期望的那样。他没有对任何话语做出反应,而是对流经那被修改过的核心的纯粹意图做出了回应。
“是的!”阿多姆高兴得跳了起来,周围散落着他的文件。“我做到了!”
美洲狮终于满意地认为眼前的危险已经过去,缩小回到了它原来的体型,并给了他一个既满意又恼怒的表情。
阿多姆的庆祝活动在半空中停顿了下来。“哦。”
猫的耳朵好奇地向前倾斜。
这个傀儡不仅仅是简单的任务。
核心的结构揭示了层层叠叠的战斗符文——阵型、攻击模式、武器姿势。这不是什么简单的工人构造或信使自动机。这是一个骑士,一个战士,为战场而生。曾经几乎杀死他们在迷宫中的致命效率现在掌控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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