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影子从他们藏身的地方经过。
拉斯冲上前去，一只手捂住陌生人的嘴巴，没让他们发出尖叫声。刀子抵在他们的喉咙处，月光照在刀刃上。
“等一下，”约翰低声说，走近一些。紧张感从他的肩膀上消失了。“拉斯，让他走。这是我们的男人。”
拉斯松开了他的手。
守卫的眼睛从约翰弯曲的刀锋上扫过，落在弗兰克的手铜制指节套上，然后停留在汉斯十字弓的磨损握柄上。他吞咽了一下，亚当的苹果颗粒。
“那些……”他的声音嘎然而止。他清了清喉咙，重新开始。“那些不是协议的一部分。”
“保险，”约翰简单地说。
守卫的目光落在了拉斯的刀上。他的领子上有一小块黑色污渍，他开始出汗的地方。“对了，保险。当然。”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笑声，没有到达他的眼睛。“完全合理。完全正常。我只是来打开大门并看向另一边。就像我们同意的一样。”
“那就去做吧，”拉斯轻声说。
守卫带领他们沿着码头走，经过一排排合法的货物，直到他们抵达一个用细白粉笔符号标记的区域——一个三角形内的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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