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寒意比应该来的更早、更深。尤其是这个时候，季节才刚刚开始。他的胸口紧缩——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记忆。公元847年就这样结束了，不是吗？同样的不合时宜的寒意，每个人都嘲笑它是一种天气的怪癖。直到多年后，当那个死灵法师从北方荒野中崛起时，没人想到要质疑它。
但阿多姆现在太虚弱了，无法对此做出任何反应。距离太远。而且谁会相信他呢？仅凭借异常的天气就能让人信服吗？不，他只需要专注于眼前的事情。
最后一次呼气，然后……
阿多姆皮肤下方逐渐积聚的热量突然爆发，涌入他身体中的每一条血管和通道。蓝色液体从内部迸发出来，将他笼罩在波动如水却移动如火焰般的光芒之中。
他屏住呼吸——不是因为努力，而是因为纯粹的狂喜充满了他的身体。每个神经都在歌唱，每种感觉都变得更加敏锐。刚才还在咬啮他的秋季寒意现在不过是一丝温柔的抚摸。
力量。纯粹而醉人的力量在他体内激荡，像它一直属于那里一样融入他的骨骼中。
“流体？！”山姆向后跌倒，蓝光从他的眼镜上反射出来。“你表现出真正的流体？！你是如何——什么时候——”
阿多姆无法抑制脸上绽放的笑容。这不是第一次，但流体显现的冲动从未过时——一切都恰到好处，世界变得更加锐利、明亮、真实。
他的身体感觉更轻盈却更强壮，就像重力本身松开了它的束缚。
“这”，他说，“就是我们要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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