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别装酷了，”雨果说，他那惯常的笑容又回来了。“我看到了你几乎要笑出来的样子。”
“他想讨论什么？”阿多姆问道，将折叠的垫子放在堆上，仔细地避免与雨果的眼睛相遇。
“你的理论关于魅惑阵列中的共振模式。”休戈现在正在看着他，那熟悉的锐利焦点又回到了他的凝视中。“这与他在实验室里一直在研究的东西很相似。实际上……”他停顿了一下，阿多姆可以感觉到他在选择接下来要说的话。“这不仅仅是相似。你从一个完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它，但你最终得到了与他一直在开发的相同的理论框架。”
阿多姆允许自己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几个星期来，他小心翼翼地提出的建议终于得到了回报——他以无辜的问题为掩护，逐步引导雨果接触到一些高深理论，并把这些理论伪装成有趣的思想实验。他早就知道金教授在他的研究中遇到的具体问题是什么，他小心翼翼地引导雨果朝着那些特定的主题前进，使得他们之间的联系看起来自然而巧合。
当然，二年级的学生不知道解决方案。但是问正确的问题？提出非传统的方法？这只是表现出承诺。现在它已经起作用了——他有了开头。
“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去见他？”
“现在，实际上，如果你有空的话。他通常在这个时候在实验室里，”雨果说着，调整了一下他的眼镜。
阿多姆装出一副考虑的样子，好像他有比会见学院领先研究人员更重要的事情。"嗯，对我来说可以，我们一起过去吧？"
“好吧，那我们走吧，”雨果说着已经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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