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给了他一个明显表达“这很值得商榷”的眼神，但还是安静地坐下来观看阿多姆开始他的分析。有时他会想，如果被困在那只猫身上的是研究人员，他们一定具备了这种心态。
阿多姆以精确的方法开始拆卸傀儡的外壳。每一块盔甲都需要仔细施展一个小型驱散咒语来脱落——无论是谁建造了这个傀儡，都不想让它轻易地被拆开。
猫目不转睛地盯着，偶尔用爪子轻轻拨开那些滚到分析阵列边界附近的碎片。
“让我们看看你真正的本质是什么，”阿多姆低语道，使用了里德勒的诅咒。单片眼镜立即使他的感知更加敏锐，使魔法模式更加明显。构造物内部结构开始变得更有意义——或者说，其奇怪之处变得更加明显。
“我真的不明白，”他说，追踪看起来像结晶化的流体通道。“这些路径……它们不仅仅是传导法力。它们以某种方式将其转换。”猫也凑近过来，一样着迷。
内部结构与他所见过的标准傀儡工艺截然不同。取而代之的是通常僵硬的法力通道，这些更像血管，灵活且适应性强。“这几乎就像……”阿多姆停顿了一下，一种想法正在形成。“就像它在系统中流动时，将普通法力转化为流体形式。”
但那样需要……
他的手指找到核心室，应该有核心的地方。大多数傀儡都有一个简单的晶体核心，这是一个通过固定通道向魔力供电的能量来源。这与众不同。核心是有机的，在结构上几乎像心脏一样。
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核心”，“这是一个转换器。但是将法力转化为流体形式需要……”他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从拆卸的身体中取出类似核心的器官，并将其放置在分析阵列上。傀儡的残骸散落在他们周围，没有了能量来源，完全处于惰性状态。
猫发出疑问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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