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观点，”金教授第三次说，急促地在他的笔记本上写着。“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从那个角度接近共振矩阵。雨果，你把这记下来了吗？”
“每一个字，教授，”雨果回答道，尽管他一直怀疑地看着亚当。不管是因为猫事件还是亚当对实验魔法理论的惊人深刻了解，这很难说清楚。
如果阿多姆愿意，他可以在两周内完成原型。他拥有所有的知识——几十年的研究都压缩在他的记忆中。但这正是他需要引导教授走上一条不同的道路的原因。种下怀疑的种子。建议一些会走向死胡同的替代方法。争取时间。
“但如果，”阿多姆小心翼翼地说，观察着教授的眼睛在每个新建议中闪烁，“我们考虑一个非线性吸收模式？”
教授的羽毛笔停在半句话上。“非线性的？但这意味着……”
“彻底重构基础定理，”雨果皱着眉头看着这些方程，说道。
“没错，”阿多姆说，试图不笑出来，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二十三年的研究开始解体。有时候防止灾难的最好方法不是毁灭它，而是确保它从一开始就不会聚集在一起。
阿多姆看着教授热情地撕毁自己几十年的工作成果，根据他知道会走向死胡同时重新设计基本原则的建议时，他感到内疚。
这个人的纯粹的兴奋和对发现的真实热爱使得情况变得更糟。但是接着，阿多姆想起了翠绿岛，这种罪恶感变得可以稍微控制一些。
“哇，圆圈！”金教授突然惊呼着检查他的怀表。“理事会会议！我完全忘记了！”他在实验室里四处乱窜，把文件塞进他的包里，没有特别的顺序，而Hugo平静地收集真正重要的文件并把它们也塞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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