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姆坐到了木椅上，注意到只有两名学生而不是满课的气氛是如此不同。更专注。也没有机会做白日梦了。
“现在，”米尔文教授说，双手放在工作台上，她的戒指轻轻地敲击着磨损的木头。“在我们深入研究实践方面之前，我想听听你对炼金术的理解，希拉先生？”
“啊，当然。”阿多姆稍微直起身子。“炼金术是专注于通过操纵其基本属性来转化物质的魔法学科。与纯粹的变换魔法不同，它需要催化剂和试剂才能获得稳定的结果。它的主要应用包括制作药水、增强材料以及创造魔法化合物。”
“非常好。”米尔温教授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笑容。“这是教科书上的定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简直是字字珠玑。但是，请告诉我——对你来说，炼金术是什么？”
他们之间悬浮着这个问题，伴随着附近一根试管中某种绿色物质的轻微沸腾声。
阿多姆在凳子上挪动了一下，问题的重量比它本该有的要大得多。如何向炼金术士解释炼金术？作为一名符文学家——或者说前符文学家——他可以在睡梦中识别出封印配置。给他看一个符文，他就会告诉你它的用途、变化和历史。这种知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大多数时候如此。
但炼金术？他瞥了一眼周围冒泡的蒸馏器和复杂的仪器。
他在那里唯一的专长就是制作药水，而且仅仅是因为需要才这样做。他与治疗师和炼金术士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小时，拼命地研究生命吸取剂的解毒方法，这让他学会了如何复制这种特定的药水。但这就像说你会做饭一样，因为你可以做一份非常好的三明治。
魔法是广阔的。不可思议地广阔。即使在七十年的学习之后，一些方面仍然像他第一次作为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进入Xerkes时一样神秘。当你把他放在一个治愈圈子前面，或问他关于德鲁伊变形-一些人花了十年时间掌握的道路-他会像任何一年级学生一样迷失。
米尔文教授的笑容在他犹豫时软化了。“没关系，西拉先生。你的沉默说明了一切。”她调整了一下她的戒指。“许多学生来到炼金术，认为它只是魔法的一种分支。但是，它比记忆试剂和遵循食谱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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