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哦。
她看起来像人类，但又很明显不是。她就像一幅画中的人物，仿佛从框架里走了出来，完美得不像是真实的。她的皮肤呈现出阳光晒过的铜色，似乎在吸收逐渐消逝的日光，而不是反射它。
她的头发像最白的月亮一样白，围绕着她的脸庞，如同在水下一般，轻柔地波动，违背了重力。深蓝色的长袍披散在她身上，如液体般的阴影，在静止中也带有不可思议的优雅。
她的容貌高贵典雅，颧骨高耸，丰满的嘴唇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温柔的笑容。她的鼻梁笔直，足以让古代雕刻家流泪。
“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
谁会呢？
她转向他，阿多姆发现自己盯着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包含了整个宇宙——深绿色的池塘里充满了旋转的星系和死去的恒星。她的笑容略微扩大了一些。
“每个人都以不同的方式看待我，”她说。“有些人看到的是一位留着胡须的老者。还有些人则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孩或女孩。一把镰刀的死神。一个狼。一个明亮的光芒。”她笑了，声音像远处的风铃。“甚至有人把我看作是一辆卡车。”
即使她的笑声也很优雅，阿多姆注意到了。
“我得说，我对这个形象并不不满意，”她补充道，手指穿过她的星空发色。“这很适合今晚的氛围，你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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