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很难说出口，带着他所有的遗憾和未完成的事业。他还没准备好。不完全是。但至少……好吧，至少这证实了一些事，不是吗？来世。再次见到他们所有人的可能性，弥补——母亲、父亲、山姆，每个人……
等一下。
真相突然降临，犹如一桶冰水浇在他身上。阿多姆从未相信过任何旧神或新神。他积极地拒绝了所有的神灵。如果有来世，那么很可能还有...其他的一切。天堂，以及它相当不舒服的替代品。
哦不。
他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严重误判了整个存在哲学立场。
阿多姆吞咽了一下，他那令人生畏的问题卡在了他不存在的喉咙里。
她对他笑了笑。“你真的想去吗？”
困惑笼罩着阿多姆。他回头看了看躺在沙子里的自己的身体，然后看着她，又回头看了看尸体。那里没有任何模糊之处——胸部没有起伏，脖子上没有脉搏的颤动，甚至连最小的肌肉抽搐都没有。那毫无疑问是一具尸体，他自己的尸体。死得不能再死了。
“我……有选择吗？”他慢慢地问道，话语中带着不确定和略微的困惑。
女士的笑容变得更加神秘起来。“好吧，”她说，“我有一个交易要和你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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