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鬼魂般的身影颤抖着。他所有精心构建的接受、他与死亡艰难赢得的平静、他对结局的放弃——这一切都像玻璃一样破碎了。
第二次机会
那三个字包含了他曾经想要的一切，以及他强迫自己放弃希望的所有东西。
"...什么？"亚当只能低声细语。
另一个想法穿过他的震惊——一切都有价格。死亡的价格是什么？
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也许她确实如此），她开口道：“你在想着代价。”她用手指在空中画出图案，留下一串星尘的轨迹，这些星尘形成并重新形成螺旋状的银河系。“但实际上没有什么代价。这一刻，从一开始就是注定要发生的。”
她指着逐渐黑暗的地平线。“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已经在时间的开端等待着你。每一滴眼泪，每一次失去，每一个绝望的时刻——都塑造了你。”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你不是来纠正错误的，阿多姆。你在这里是因为这正是你应该呆的地方。把它想象成不再是一次机会，而是……你的旅程中的下一步。”
“为什么是我？”阿多姆问道，他的声音在她所提供的广阔世界中显得渺小。“我只是一个法师。但不是……”他无助地挥手，指向虚空和一切，“不足以改变即将到来的任何事情。没有足够的力量阻止所有这一切。”
“为什么不呢？”她回答道。“在你之前已经有许多人走过这条路了。一位普通的农民曾经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种植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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