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部疼痛。诊断警告已经安静了几分钟。或者几个小时。时间不再正常运作。
再多一点点……
他的声音也不再正常。太弱了。太老了。每个字都让他多花了一口气,而沉默更糟糕。沉默意味着听到波浪拍打死物的声音。
码头附近有一件庞然大物半隐半现。很可能是一条巨兽。最好不要看它。最好不要记得在炮火终于击中它之前,它做了些什么。最好不要去想它发出的声音。
血液滴落在沙子上。这次是他的血。咳嗽剧烈地摇撼着他的身体,世界的边缘一瞬间变得黑暗。
它很痛。它太痛了。
但他继续爬行。一只手在前面,一只手在后面。远离尸体。远离水中的东西。离开。
再多一点
他几乎能听到笑声的回荡,看到那些早已消失的结构的幽灵般轮廓。沙子在脚趾之间的幻影感受,阳光温暖的触感,充满肺部的咸味空气——所有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无情而又苦涩地席卷了他。
七十九年的生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一生,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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