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儿蹦跶着靠近，喙尖对准他的眼睛。然后，不可思议地，它展开翅膀飞走了，把他丢在沙子里。
这还不够好吗？
他身边发生了变化。不是影子——没有可以看到的影子——而是一种存在，和他脸颊下的沙子一样真实。熏香的气味穿过盐分和腐烂，充满了阿多姆的鼻子。
他周围突然长出了红色的花朵。菊花，至少看起来像是。是魔法？幻觉？他无法感受到任何法力，但话说回来，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么这就是幻觉了。
“晚上好，”一个平静，几乎快乐的女性声音说。“今天的日落真美，不是吗？云彩特别漂亮——所有那些紫色和金色的阴影。你不常看到它们混合得那么好。”
什么？
“话说回来，”她继续说，“今天的怪鸟们似乎相当挑剔。通常来说，它们对晚餐的选择并不那么挑剔。”
一种奇怪的平静笼罩着阿多姆，尽管情况如此。尽管他仍然很平静。尽管一切都如此。
她的声音引起了他的兴趣——如同夏日中的蜂蜜般甜美、温暖。他想，她一定很漂亮。也许是一个精灵？不，那么甜美的语调，在海边……一条美人鱼？这些天还存在吗？自从战争开始以来，他就再也没有听说过有人见过美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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