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

        阿多姆从小就开始学习符文,远在他能正确书写之前。他记住了成千上万的复杂阵列、古老文字和被禁止的图案——即使在睡梦中,他也能认出它们。这些日子里,要让他感到惊讶已经很难了。

        但这……

        对于没有受过训练的眼睛来说,埃伦背部上方散布着的标记可能看起来像是一个奇怪对称的出生印记,或许是一道异常愈合的疤痕。但是阿多姆知道得更清楚。他曾经在几年前,在一本他不应该在至少十年后才有权接触到的书中见过这个图案。

        自然符文

        没有被画出来,没有被雕刻,没有被烙印——但生长在肉体本身中,就像它一直以来就该如此。其意味令他的喉咙干燥。

        “阿多姆?”埃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刺痛。“怎么了?”

        “你的背上有个记号,”阿多姆漫不经心地问道,将设备贴在艾伦的皮肤上,“你从哪儿弄来的?”

        “哦,这个?妈妈说我天生就有。只是一个胎记。为什么?”

        设备发出一声哔响,阿多姆的眼睛在显示屏前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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