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钱的问题，”阿多姆简单地说，“我可以处理好。”他掏出一小片羊皮纸，写下了一系列数字。“这是我的学生证号。当你到Xerkes时，只要告诉信使塔里的任何乌鸦这个号码。他们经过训练，可以识别学生证件。我会马上收到通知。”
艾伦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拿起羊皮纸，盯着那些数字就像它们是某种救命稻草一样。尽管他试图表现得很随意，但他的肩膀仍然紧绷。他的一双手在身侧开合，并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就像他无法确定如何保持自己一样。阿多姆认出了这种自豪感——那种让接受帮助感觉像吞咽荆棘一样的自豪感。
过了好似一个小小的永恒之后，艾伦抬起头来。他仍然不愿正视阿多姆的眼睛，而是将目光固定在阿多姆肩膀附近的地方。“谢谢，”他说，话语虽然有些粗糙但却很真诚。“我是认真的。”他小心地折叠了纸条并把它塞进内兜里。
“没问题，”阿多姆回答，语气轻松，事不关己。“明天见咯？下午五点后？”
这让埃伦第一次真正地看了他一眼，惊讶冲破了他精心维持的镇定。“已经？”
如果你要参加Xerkes测试，你需要一些加速训练，阿多姆说。明天我可以检查你的熟练程度，看看我们从哪里开始。
埃伦肩膀上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面对实际的方法。他点了点头，一些他平常的自信回到他的姿势。他们在那里分道扬镳——埃伦朝着德雷格斯的灯光走去，而阿多姆则朝着学院走去。
他边走边想，这次能帮上别人的忙，感觉真好。
常识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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