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校出乎意料地容易。只要有合理的理由，学生就可以自由离校，而“身体不适”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好了。护士几乎没有看他一眼，就在他的请假条上签了字。
那是下午很晚的时候。在其他任何情况下，阿多姆可能会停下来欣赏泽尔克斯的景象——漂浮在城市尖塔上方的亭台楼阁懒洋洋地飘荡着，他几十年来都没有走过的熟悉街道，商人们正在关店歇业。
但今天不是。他只是抓起他知道自己一直放在抽屉里的四十块银币，径直朝商业区走去。
他跑着，诅咒他的年轻身体的耐力不佳，一次简单的奔跑就让他气喘吁吁。他发现了一家名为“加勒特”的商店，就在商人拉下百叶窗的时候。
“等一下！”阿多姆在喘息之间大声呼喊，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请……再……一会儿。”
加勒特——或者说阿多姆假设他的名字是这样的——停顿了一下，一边挑起眉毛一边注视着阿多姆挣扎着喘息。他是一个身材矮壮的男人，手上有茧，眼角有笑纹。
“我们要关门了，孩子，”他说，尽管他没有继续拉下百叶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等到明天。”
“尺寸袋，”阿多姆喘息道。“你拥有的最便宜的那些。它是为泽尔克斯的学校项目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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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勒特提到学院时，表情有了变化。“泽尔克斯，嗯？”他从上到下打量着阿多姆的蓬乱外表。“好笑的是，这个名字在这个城市打开了大门。”他叹了一口气，把百叶窗推回去。“好吧，进来吧。但是快点。”
加勒特在后面的架子里翻找着，自言自语。“让我们看看……这里有一些基本的东西。没有花哨的东西，记住。每个半立方英尺容量，大致缝合，但它们会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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