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在他的触摸下嗡鸣,世界发生了变化。在一瞬间,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入口大厅。当他走出月光时,洞口在他身后用石头轻轻摩擦的声音密封起来。

        他转过身,眼睛眯成一条线,研究着刻在现在封闭的入口周围的符文图案。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描绘出每一个曲线和线条。他当然会再回来的。五万金币很不错,但地下还有一百万更多的等待着他。不提其他秘密,那个宝藏室可能还隐藏着什么。

        “海盐狗”,阿多姆纠正自己,沿着悬崖向下走去,他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迈步。午夜可能已经过去了,他感到一丝内疚,因为他让那位好心的陌生人等待——如果他还在那里的话。

        他看到的第一件事是巨大的stride,它的庞大身躯在客栈温暖的灯光下显得尤为醒目。生物转过它长长的脖子朝向他,发出一声柔和的哼鸣,这种声音对于如此令人生畏的野兽来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阿多姆伸手轻抚它羽毛覆盖的脖颈,换来的是另一阵满足的低吟。

        “至少你还在这里,”他低声对着那生物说,尽量不去想如果骑士放弃了并离开,他会有多大的麻烦。回到Xerkes的路程将是……令人不快的。

        阿多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咸狗》酒馆沉重的木门。酒馆里的气味——啤酒、烟雾和某种模糊的食物味道——随着他走进来而涌向他。

        他一走进酒馆,里面顿时鸦雀无声。音乐戛然而止,谈话在半句话处中断,每个人都把头转向门口。

        “嘿,加斯,”一个灰胡子男人含糊不清地说,他摇晃着坐在凳子上。“加斯,加斯。你看到了吗?我看到了一...有一只小鬼就在那里。就在门旁边。不是吗?我...我又不是在做梦吧?”

        “天哪,莫里斯,那是个孩子。”一个女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从吧台后面站起来,用围裙擦拭着手走向阿多姆。她蹲下身子,脸上是一种担忧和惊恐的混合。“仁慈的上帝啊,孩子,你是迷路了吗?你发生了什么事?”

        阿多姆在门边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终于理解了他们的反应。他的头发紧贴着脑袋,衣服撕裂并沾满泥土,尽管他早些时候尝试过清理干净,但仍然有血迹残留在皮肤和衣服上。他看起来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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