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姆研究了另一个通道，一个小矮人曾经提到过的通道。“那么……关于那个其他路径呢？那个让你决定谜语路线更可取的路径？你谈到了唱歌的雕像……”
小矮人脸上的恼怒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警惕的神情。“啊，那个。”他紧张地拨弄着自己的胡须。“它……直接。非常直接。不需要猜谜，不需要花招，只有……”他用手做了一个模糊的手势。“纯粹的混乱。原始的魔法。那种让你的牙齿尝起来像紫色，让你的眼睛听见颜色的感觉。”
“听起来似乎很有希望，”阿多姆说，他的同伴投来一个难以置信的目光。“不，真的。想一想——谜题路径是为了通过逻辑和有序的外表来诱捕人们而设计的。所以相反的路径……”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出路，"小矮人慢慢地说。"或者说，这可能是我最终彻底疯狂的原因，而不是仅仅只是大部分疯狂。"他又一次从水晶座位上跳下来，整理自己的衣服。"虽然我想如果你不是真正的幻觉，我也不是真正的幻觉..."
那么我们不如一起面对下面的东西？
我本来想说“至少当一切都变成一团糟的时候，我还能怪罪别人”，但你的版本听起来更好。
阿多姆走近另一条通道，他的脚步在大厅中回荡着，发出奇怪的声音。与谜题路径不同，那里有精美的螺旋石雕，这个入口是...普通的。几乎是粗糙的。没有符文，没有标记，只有一块看起来吞噬了光线的粗糙石头。
他调整了越来越破旧的眼镜。“你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
小矮人通常的精力似乎黯淡了。“一切。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些不应该存在却又确实存在的事物。”他的声音变得遥远。“感觉像是上千年的时间在那里，每一秒都比前一个更长。我看到自己一次次失去了一切。我看到了……”他颤抖着，几根齿轮从他的衣服上掉了下来。“让我们只说谜语似乎更加友好了。”
阿多姆皱起眉头。“这不合理。”他指着建筑物说：“这是一种不同的东西。它的结构太古老了，太……有目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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